刚才看见有朋友在做一个小调查,问大家除了刀郎之外还喜欢哪些歌手。我面对问卷踌躇良久,提笔无言,一时语塞。
之所以感觉一时半会儿有点难以说清,是因为我喜欢过许多歌手和他们演唱的歌曲,这些歌手们演唱的许多曲目直到今天我还会常常抽出来听一听,静默时自己哼哼的曲子也不能说完全就是刀郎的歌曲。
这上下能记得起来的歌手应该有刘欢、彭丽媛、邓丽君、罗大佑等。刘欢当年演唱的电视剧主题曲《便衣警察》的“少年壮志不言愁”和《今夜有暴风雪》的“天上有个月亮”及《北京人在纽约》的“千万次的问”都以引领风气的大气和气派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彭丽媛以其在春晚的长春藤般姿态每年一度地为我们留下一首经典的风华;邓丽君以其现身所独具的时代意义和为我们这一代人心里冰河的解冻所作出的独特贡献,在我的内心占有一个独特的位置;罗大佑不光以他的才情感动了我,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为我解读了“海峡两岸都是中国人”这个著名的说法。这是我喜欢的一类歌手。
我喜欢的另一类歌手是那种以一首歌曲收服我的类型。比如胡松华的《赞歌》、毛宁的《涛声依旧》、陈琳的《拉着你的手》、伍思凯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童安格的《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陈红的《深夜走过长安街》、周杰伦的《东风破》、吴涤清的《烟花三月》、马玉涛的《马儿呀 你慢点走》、郭颂的《乌苏里船歌》、苏红的《我多想唱》。类似的歌手还有很多,一时之间不可能说的完全。
对这前两类歌手,我不会对他们本人产生出除他们演唱的歌曲以外更多的兴趣,我对他们保持应有的尊敬,保持着那不可克服的距离感。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喜欢的第三类歌手是那种能够依靠自己的音乐创作力量和作品,再加上自己的为人处世的风格和人格力量在我心底引起震撼,引起感动,引起共鸣,引起回忆,引起我对爱的向往,对爱的记忆和对爱的珍惜的歌手。这类的歌手直至目前为止就只有刀郎一个人。如此地喜欢一个歌手,如此地喜欢一个歌手所演唱创作的全部歌曲,如此地几乎无保留地喜欢接纳一个歌手的全部,他的一切,甚至包括的他的服饰,常戴的帽子,胸前的佩饰,他的手势,他的姿势,他的音容和笑貌,他的南来和北往, 爱乌及屋到对李松强先生产生好感,对朱梅女士有了挂牵,对刀郎的两个女儿怀有爱怜之意,对那些对刀郎因嫉妒而生谗言的人嫉恨如仇,爱一个歌手到了这一步,这在我是一个全新的经历。
我相信吧里有许多朋友与我的情况相仿,这种出现在我身上的现象一定不能是一个单一孤立的现象。它具有相当的普遍性。谁都知道在刀郎的歌迷中存在着这样的一个群体:就是刀郎是他们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偶像级歌手。这是刀郎特别地与其他歌手不同的地方。刀郎的出世,为我们这一代似乎事事迟了一步的人提供了做一次歌迷的机会。
谁都知道在中国,有这么一代人,他们出生的时候赶上自然灾害,长身体发育的时候赶上粮票布票,上学求知的时候赶上读书无用,毕业工作的时候赶上上山下乡,接受高等教育的时候赶上全国统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赶上晚婚晚育,生儿育女的时候被基本国策限制,上养老下抚幼的时候未到经济搞活,刚刚感觉透过了一口气的时候正逢下岗。真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我们这一代啊……!
这样的一代人,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受到了真正好的东西的感动,他们哪里会轻易地抛洒信任和激情?!
这是一代不会轻易跟风跑的人,他们认为时尚不过是几句骗骗毛孩子的谎言,他们明白消费的本质不过是一场以货币换取生活必需品的交易,他们历经劫难九死不悔,心中理想的光芒常具感动人生的力量。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做歌迷。这些人不喜呐喊,不喜高调,不喜打造,不喜装模做样。喜就喜欢刀郎这样的。
做刀迷带给我不一般的感觉。
我爱刀郎,我爱刀迷。
呵呵,刀刀刀。